在离开疫病哨站后的当晚,他们曾被类似模样的德鲁伊袭击过。
之后希瓦娜还告诉过自己,她只在大荒漠中见到过类似的变异体。
唐奇随著马克温一同走进屋内,床榻上还坐著正在专心研读《孩子们的问题》的夏尔缇。
她与马克温的身上,倒是没见到什么感染迹象。
铃鹿长老指向一张木桌:「请坐吧。」
等到入座后,唐奇才忍不住发问:「所以十年前的那场瘟疫,实际上从来没有被解决过?」
「我们控制住了疫病的源头,销毁了那份从大荒漠中携带来的疫源。却没办法阻止疫源的扩散瘟疫的本质,实际上是规则不同而扭曲的奥术能量。
它侵蚀著人们的肉体,其中的不确定性引发了血肉的畸变。而这种现象是不可逆的,因为经过研究证明,这股扭曲的奥术能量根本无法被解析,如同法术公式中凭空出现的混乱符号,它们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错误。
无法解析,便意味著无法通过反向推导、总结公式,将人们从畸变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
「于是你们选择了隐瞒。」
唐奇想要连忙拿纸笔记录,却发现身旁空无一物,「编织了一场美梦,让每个住民都认为那场瘟疫已经结束了。
,「是的,真相总是伴随著痛苦、与无法忍受。您如今所看到的有关于檀木林的一切三律法、繁育会、心愿宫,这都是结社在无可奈何之下所作出的妥协。」
铃鹿长老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们借由土豆先生——象征著檀木林这整个妖精荒野的世界树力量,创造了一片共通的梦境。
哪怕梦境是虚假的,但它所塑造的世界中资源却无穷丰富,这意味著我们必须与时俱进、更改结社的规则,通过三条律法、四片叶子来塑成一个和谐的社会框架。
可塑成梦境却需要依靠世界树的养分,我们必须通过繁育会」来促进人口的增长,将生机与活力反哺回世界树之中,维系结社与世界树的共生关系。
但这往往会带来一系列的连锁问题——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繁育会」所带来的影响。它的存在使得每一个社民,都必须接受家庭」概念的崩塌。
你的孩子将不再是自己的孩子,而归属于整个结社。同样,你也将不再拥有父母。
我们必须将这份集体的思想观念,根植于每一位新生的婴儿脑海里,哪怕这在一定程度上,剥夺了他们选择的自由。
我见过许多人因此哭泣,因为亲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