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毕竟自己是个聪明的孩子,吃教训、也会长记性。
她不会再麻烦到任何人的。
直到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美梦。
梦中的她在为闹闹筹办生日派对。
她打算到时候邀请自己的邻居、朋友来家里作客,算上父母总共有十三个人。
为此她亲手烤制了一个蛋糕。
一周的时间制定图案—一—在蛋糕上绘制一个闹闹。
一周的时间寻找食材—将食材捣碎打发奶油,再找来二十六颗葡萄。
在第三周烤制、宴请。
蛋糕很美味,大家吃得很开心。
就是后颈有些疼痛。
是一支箭矢射进了自己的后脑勺。
她奇怪地看向那支曾经拯救过自己的小队。
矮人的咒骂声咆哮如雷:「去你妈的,这里到底他妈发生了什么!?」
姐姐的声音似乎也没那么平静了:「她是巫咒之子,鬼婆创造的子嗣—
它们会从摇篮甚至母亲的子宫里偷取婴儿,然后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吸收殆尽。
一周之后,鬼婆将诞下一个与吸收婴儿相同模样的女婴,并维持她的模样成长,直到通过仪式将它转化成鬼婆。
有时它们会选择自己养育这个孩子,以便组成鬼婆集会。
有时会选择将她送到过去的家庭中去。」
老侏儒的声音颤颤巍巍:「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为了躲在暗处偷偷观察,这个孩子长大后成为噩梦的那一刻。」
一柄漆黑的弯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颈前,它的主人说:「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家庭的孩子。」
就连严肃的龙裔先生也反应过来:「我们以为那个鬼婆抓走她是为了将她烹煮成糕点吃掉。可那实际上是将她转化成鬼婆的仪式—她当初也咽下了那口药汤。」
奎茵从梦中清醒过来。
她的鼻息萦绕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过去她觉得无比腥臭的血液、内脏,如今竟变得如此香甜。
餐桌上的人们用一双双空洞的眼眶望向自己,口中不断喃喃著一个刺耳的单词=
「骗子。」
奎茵猛然看向那个用迟缓的语速,接连不停谩骂了12秒的烂嘴诗人。
她说不上如今是什么感受,只觉得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愤怒一并交织在她的心头。
连带著头痛一起,冲垮了她的专注,连带著那刚刚覆盖在众人周身的缓慢术骤然崩溃。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我他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