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我?”李鹏胸膛上下起伏,他一直以来都是被媒人吹捧的存在,还没有人敢质疑他。
“快走!快走!老娘没空和你这个小鸡仔玩,你都能当我儿子了,我和你扯这个?你真想扯,去别的村找寡妇去,保证一大帮寡妇乐意和你扯一扯!”王寡妇回身就要走。
李鹏去拽王寡妇的胳膊,王寡妇有点生气,“撒开!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再拉我,我喊周大憨过来了,就你这样的,他一个能干你十个!”
“周大憨?虎怂虎怂的……”李鹏不屑一顾地撇嘴,然后又认真说道:“王寡妇,我真是认真的,你和我试试,试试好不?”
“不试!滚一边拉子去!”王寡妇不满地警告,“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来骚扰我一下,信不信我让周大憨父子俩打断你的腿。”
“王寡妇,我有钱,”李鹏着急道。
王寡妇根本不想和李鹏废话,一个城里职工,再有钱能有多少钱,比不上周大憨赚的多!人家周大憨一个月就给他们两口子一千块钱生活费。
这么多钱,李鹏一家能赚来?
王寡妇走了,李鹏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往周峰家里走去,心里越寻思越不是滋味。
一番琢磨后,他觉得王寡妇应该不是看不上自己这个人,更不是看不中自己的家庭,她应该是怕家里有闲人,毕竟儿媳妇和继子都在家呢。
周围左右邻居,闲言碎语的,坏了她的名声怎么办?
农村人最讲究名声和面子之类的东西了。
这么一想,李鹏心里就畅快了。
还好,王寡妇对自己也有想法。
李鹏兴冲冲地回了周峰家里。身上优越感满满的人这点最好,很容易说服自己不是自己不行,是外界条件不行。
第二天一早,孙埋汰和周大憨过来了,王沥川也凑过来了。
四个人分钱,每个人能分到7500块钱。
得了钱的王沥川兴奋的在炕上打滚,来回蹦,呼通呼通的,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钱!
“王哭包,你别蹦!”孙埋汰喊道:“你那么胖,把炕蹦塌了!”
“不能!不能!”王沥川高兴的忘乎所以,“这炕哪有那么不经蹦啊……”
‘咣当’一声,炕往下塌陷了一块。
尘土四起。
周峰一脸黑线,“让你别蹦,别蹦,炕蹦坏了吧。你说说,谁收拾炕?我去哪睡觉?”
“我也不知道这炕这么容易坏啊。”王沥川嘟囔道:“我才多沉,这炕就是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