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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憨不干,哼哼唧唧地还要拿着针头往黑瞎子的屁股蛋和熊鞭熊蛋上扎。
黑瞎子越不让,越反抗,他越激动,越兴奋。
王沥川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觉得周大憨这大虎X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妈了个批的,以后他还是不要惹这个变态了!太特麽吓人了!
孙埋汰没觉得周大憨变态,他只觉得周大憨虎,这虎犊子是真虎啊!天下第一虎!他害怕的合拢了双腿……
“吭!”周大憨第一针下去了,打在了黑瞎子的屁股蛋上。
疼的黑瞎子都快坐起来了,嘴角嗷嗷叫着,虽然不懂兽语,可在场的人也知道他骂的挺脏的。
山花一伸爪子,按住了黑瞎子胸口白带处,吼了一声,黑瞎子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躺下去了。
兽在弱势的时候就是要学会忍耐。
“吭!”周大憨第二针下去了,
“吭!”周大憨第三针下去了。
黑瞎子疼的快要在地上打滚了,周大憨拍拍手掌,“没事了,不是我变态,我偷偷问那个兽医了,人家说这样做更保险,麻醉效果更好。”
三针过后,这只黑瞎子闭上了眼睛,脑袋晕晕沉沉。
周大憨陆续又打了两针,这下黑瞎子是彻底睡过去了。
任凭周大憨和孙埋汰怎么踹它,这只黑瞎子都纹丝不动,和死了差不多。
直到这个时候,王沥川才像个大侠一样跳出来,拿树枝子打了它两下,又上前摸了摸黑瞎子的皮毛,越摸他眼睛越亮。
啧啧啧,黑瞎子看着猛,其实也就那样么?不过该说不说这皮毛摸着还行,挺得劲,要是再养养,吃点好的,应该能更得劲。
“行了,摸也摸了,咱现在将它运回去。”周峰大手一挥“黑瞎子受伤了,要赶紧让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治疗才行。”
黑瞎子这老大,400多斤呢,反正他们是不能抬着下山。
山下上来车将黑瞎子运走,也有点不可能,死熊死猪都让老黄牛受惊,更何况是喘气的黑瞎子呢。
老黄牛虽然天生是干活的命,可咱也别太为难它。要说命苦的动物,老黄牛还真是排第一位。
山上的猎物虽然有的时候活不了多长时间,有的可能是刚出生没几天就死了,可起码人家有自由。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可黄牛呢,从生下来那天起就肩负了它的责任,主人家将它当成私有财产,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它们何曾有过快乐?或许只有吃草的时候,它们才快乐吧。
既然人力和黄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