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埋汰的话来着,可现在想想还是闭嘴吧。
周大憨不光虎,现在还能说会道,嘴炮方面也是无敌的。本来周大憨就乐意揍他,他还是不要去找不自在了。
至于孙埋汰,
孙埋汰:“……”
“咋地?你有意见?”周大憨哼哧哼哧。
“没有。”孙埋汰摇头,“大憨,你说的太对了,是我刚才太圣母了。”
此时此刻,周大憨说的错也是对,对也是对,真要说他说错了,他是真打人啊。王寡妇有魔力啊,将周大憨都训练的一套一套的。
黑瞎子犹如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坏人一样,四条腿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张张着,腿上还呼呼呼的冒血。
周峰叹道:“黑瞎子,你确实可怜。
可是你不苦啊。你也就苦这一会儿,等一会儿我们给你打了麻醉针,再将你运到动物园,你就是有编制的人了。
以后你躺着就能吃好的,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这样的日子多逍遥啊!何苦在这山林里饥一顿饱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