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点头,“我不会和李兽医一般见识。”
周大憨在旁边傻乐,“他倒是稀罕女人。原则性也不那么强嘛。”
“你这话说的,”李建民瞪了周大憨一眼,“食色性也,那肯定啊。他要不好点啥,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也是,”周大憨点点头,“我要是没这些东西,我还不如去死呢。”
王沥川暗搓搓的瞪了周大憨一眼,说这屁话,点谁呢?
和李建民分开之后,周峰琢磨着去看看闫富强。
自打闫富强上次开大货车路上遇到劫匪,坐上轮椅之后,周峰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闫富强了,媳妇儿和丈母娘把他的钱拐跑了,他现在孤苦一个人,日子说不定过成什么样呢。
周峰提议说去看看闫富强,周大憨立马同意。毕竟是同道好友,他肯定不能看自己的好友太过凄惨。
到了筒子楼,周大憨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闫富强声音微弱。
“我,你爹!”周大憨大剌剌地说道。
“谁特麽来找茬了?没完没了了是吧?”这时一道粗重嘶哑的男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你特麽还我爹!我是你爷爷!”
“草,”周大憨眼珠子一瞪,“你是我爷爷!我特麽是你太爷爷!”
“滚!还敢上门,看老子削不削你!”
这时闫富强气若游丝道:“大山,你别冲动。你帮了我不少,可别和他们呛呛了,愿意咋地就咋地吧。”
“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这个事我管定了!”大山气冲冲地往门边走。
屋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峰蹙眉,“大山?”
这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屋子门打开,一个跛脚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周峰面色一喜,大山眼神一亮。
两人刚想要说点什么。
可就在此时。
周大憨长腿一伸,抬脚就往大山的胸口踹去。
大山啊啊叫着,一下子就被踹进去屋子里,他在地上滚了3,4米远。
“大山,大山,你没事吧?”闫富强坐在轮椅上,焦急地问道。
再一看门口边上站着的人,闫富强惊喜道:“峰儿,大憨,你们来了?”
大山揉着胸口,“大憨,是我啊!两个月不见,你的声变了,我都没听出来是你!”
周大憨上前扶起大山,“你的声才变了,你的声这么嘶哑,鬼能知道是你!”
“大憨,你的声线粗了,像土匪恶霸似的。”大山拍了拍周大憨,笑道:“你看你,还是这虎出。”
周大憨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