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掐住夏里科脖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大概轮廓。
克洛伊这样精神力强大的,能做到掩饰心绪。
可夏里科,却绝无本事在扎普莱面前藏匿思想、不露半点马脚。
也就是说—
从那个时候开始,处刑人扎普莱,就已经知道了今晚事情的真相!
「我只忠于帝国一」
扎普莱沉默了一下,苦笑著开口。
「原本应该是这样。」
他抬起手,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痕。
「这是我在绝望平原上受的伤。」
「类似这样的,我身上还有十四处,全都是在一场场惨烈战斗中留下的。」
「我侥幸活下来了。」
「可我的两个儿子,全都战死在了绝望平原上。」
夜风吹过,雨不知何时停了。
「我厌恶丑陋野心掀起的战争,也厌恶丑陋本身————」扎普莱低声道,「所以当时我犹豫了。」
「最后,选择了坐视。」
他说完这些,自己却又忽然反应了过来,眼神微微一变。
「等等。」
「我这个反应————该不会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吧?」
「是。」夏里科坦然承认。
扎普莱的『心读』领域,是整个计划中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一环。
好在,他们这些策划者,足够了解这位处刑人的过往。
知道这位面容冷硬的圣阶,骨子里是怎样的人。
「后生可畏啊。」扎普莱叹了一声,目光扫过面前这些年轻人,「未来最朝阳的精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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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破碎的窗户,宴会大厅中央仍旧是一片混乱。
宫廷御医们正围著洛伦佐陛下,八仙过海般施展著各种手段。
能想到的方法,他们已经用尽了。
甚至,他们抽干了一名仆从的血,为洛伦佐换过全身血液。
当然,无济于事。
洛伦佐根本没有心跳和呼吸。
宫廷御医团满头大汗,却一刻也不敢停。
期间,有人悄悄朝这边瞥了一眼,目光里带著一丝不敢明说的祈盼。
再继续下去,陛下的尸体都要开始僵硬了!
「这是在等著我们过去喊停呢。」
扎普莱道。
「您,准备好了吗?」
夏里科闭上眼,在心中重新梳理了一遍说辞脉络。
投毒杀害先皇洛伦佐的,是那名叫做玲娜的神秘强者。
虽然,最开始的计划是要栽赃给塞缪斯的。
不过区别不大。
总之,尽管夏里科一行竭尽全力,向白鹇大师求来了『七彩圣琼』。
但洛伦佐毒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