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透著一种压抑的气息「怎么了?」她低声问道,「婚事出了什么意外吗?
「————一会再告诉你们。」克洛伊低声回道。
跟著她一同前来的另外三人,则分别是夏里科、梅乌尔,以及辛米莱。
白鹏和斯黛西自然都认识夏里科和梅乌尔。
「在下辛米莱,白塔学院教师。」辛米莱向白鹏行礼,姿态恭敬,「见过白鹇前辈!」
见是同行后辈,白鹏立刻回了一礼。
逝者墓前,自然是逝者优先。
新来的四人来到墓碑前,依次祭拜贝克曼。
克洛伊的情绪最深。
虽然她与贝克曼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可也受到不少照拂。
当时贝克曼其实就病重,不久后便只能卧床。
哪怕白鸿一直在诊治,也终究敌不过世间的必然规律。
祭拜过后,六人彼此看了看。
白率先开口。
「直说吧。」他道,「出了什么事?」
若只是来给贝克曼扫墓,夏里科和梅乌尔不会来。
克洛伊刚想开口,却被辛米莱抬手拦下。
「我来吧。」
他转向白,语气复杂。
「毕竟,这也算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后辈,当年惹出来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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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稀薄的冷雨斜斜袭来,夹杂在秋风中,扑在人身上。
白鹏极力想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可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
他索性放弃了。
「你们来找我这个称号医者」,他盯著众人,语调大变。
「就是为了让我配毒药杀皇帝?」
「这方面技艺最精湛,能完成这件事的,非大师莫属。」辛米莱道。
「常言医毒不分家,辛米莱,你学术不端这事,我暂且不跟你计较。」白鹏额角青筋都隐隐跳了跳,「可我白鹇是什么人?我是著名医者!」
「我要是给人下毒,以后还怎么给后人作表率?」
配置这种高等药物,一定会留下他独有的手法痕迹。
白鹇越说越气,声音拔高。
「你们想要世人怎么看待医者?」
「随便来个人,都能指著说一句:呐,就算白鹇,也是个毒医!」
「这也罢了,我身上的这点虚名,舍就舍了!」
「可要是医者后辈,觉得连白鹏都毒杀人,那他们也无需自律,无需恪守医德」
「这种事情,我白鹇,不敢担!」
风呼啸而过,卷起周遭的冷意。
白鹇说得气息都有些不稳,停了下来。
斯黛西连忙上前扶住他。
片刻后,白才渐渐平复呼吸。
「就算你们真把毒药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