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下,第一次见到了格雷伯克。」
「会长先生说得没错,那就是一个毫无人性的野兽!疯子!屠夫!」
弗朗索瓦的情绪有些激动,马修皱了皱眉,指关节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酒保朝这边看过来,眼神不满。
弗朗索瓦这才平静了一些,抬起双手搓著脸,像是想要把脸上的疲惫揉散,「抱歉。
「」
马修宽慰道:「不用说抱歉,我比你更了解格雷伯克,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天他带著上百头失控的狼人,把一个偏僻的村庄变成了乐园————」弗朗索瓦闭上眼睛,像是不想回忆那段经历。
那是一场狼人的狂欢,的确能称得上是乐园,可对于村庄里无辜的人来说,却是噩梦和地狱。
但这并不是弗朗索瓦痛苦的根源,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更不会用善良和道德自我标榜。
否则他也不会自愿成为沃恩手中的一把刀,并且向亚历山大和泰勒念出了索命咒。
真正让弗朗索瓦痛苦的,是他参与到了那场狂欢之中,因为他需要向格雷伯克递上投名状。
哪怕在他动手之前,那一家三口都已经饱受摧残。
弗朗索瓦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遍体鳞伤,被狼人们扒光了欺凌的女人,那绝望而充满仇恨的眼神。
那个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孩子,还有被扭断四肢,双眼充血的男人。
他能做的,就只有咬断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不再承受羞辱和痛苦。
可即便如此,失控的狼人们还是撕碎了他们的尸体。
只有弗朗索瓦自己知道,自从那天之后,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而折磨。
月圆夜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冲击他的心智,那是底线被践踏,人性在逐渐扭曲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马修今天没有来,或许等到下一个满月,他就会在各种压力下彻底沦陷。
哪怕有狼毒药剂,可狼毒药剂只能抑制生理上的疯狂。
弗朗索瓦觉得马修错了,在庞大的狼人群体中,不可被饶恕,毫无人性的野兽,不只有格雷伯克一个,他麾下的军团里,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他们下一次集会是在什么时候?」马修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不美妙的回忆,声音有些嘶哑。
弗朗索瓦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是下一个满月。」
马修皱起眉头,会长先生既然派他来爱尔兰和弗朗索瓦接头,想必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距离下一个满月还有十几天,他觉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