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颤栗时,张建川忍不住吻了吻对方的耳垂。
这一吻,立即把单琳压抑太久的内心火热被点燃了。
连单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如此胆大,这还是在办公室里!
虽然们自己是关上了,但并没有反锁,只是掩上,虽然戚县长不在,理论上一般不会有人来找自己,但是万事都有偶然可能,但现在她却顾不了。
本来说好春节一起吃顿饭,但阴差阳错没能履约,单琳为此心情不好了好一阵,连单琳自己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在一起吃顿饭又能怎么样了?自己和他早就分了手,维持现在的普通朋友和工作关系是最合适的。
家里人就不说了,连被视为自己亦师亦姐的戚宁也都提醒过自己,不要再纠结于过往,不要沉湎于以往的情绪中,要学会放下和走出来,拥抱新的生活。
但说易行难,自己也经常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往,向前看,自己现在的工作生活也很好。
可是总会在不经意中的某一夜或辗转难眠,或泪湿枕头。
单琳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性子,但是理性之人往往在某些事情上就更容易钻牛角尖,她发现自己似乎就有这种趋势。
这几年里,市里边,县里边,都有不少人介绍给自己,但是要么是自己第一面就不感兴趣,要么初一见面尚可,而后便是接触两回就觉人家是败絮其中。
只不过这个败絮的定义,单琳都知道太过苛刻,甚至苛刻到没人能对比成为金玉,除了他。
张建川吻上单琳耳垂时就后悔了,正想道歉,但是转过身子的单琳早已经紧紧抱住他的颈项,带著幽香的面庞扑面而来,火热的蜜唇迎上来,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的躲闪余地。
内心既火热又心惊,但还有些意,这种混杂了多重情绪的冲动让他只是略微被动之后就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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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琳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种突然爆发的情绪压抑中,哪怕是张建川解开她衬衣的纽扣,解开自己的文胸,她都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有些放任,……
好在疯狂的情欲激荡也只是短短一两分钟,办公桌上的电话响铃就把二人惊醒,理性迅速恢复控制二人头脑。
若是被人碰见这种场景,无论是对单琳,还是张建川,都绝对是形象和声誉的双重灾难。
单琳忙不迭起身,一边火速扣上胸罩背扣,一只手开始迅速扣上衬衣纽扣,然后另一只手刻不容缓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噢,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