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诸位,还请勉为其难————」
百余位地方官吓了一大跳,哪敢受他的大礼?赶忙纷纷躬身还礼,甚至有人噗通给他跪下磕头。
「我等谨遵大人宪令,但知奉檄,不知祸福!」
「多谢诸位,苏某一定不会亏了你们的————」苏录再次抱拳,一直把官员们送到了行辕门口,目送著他们上轿离去。
唐寅也在其中,他站住脚,故意落在了后头。苏录知道他有话要避人,两人便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脑袋没事了吧?」
「没事了,就是有时候起猛了还会眩晕。」
「那是你老了,不能算工伤吧?」苏录开玩笑道:「对了,你还打算让九娘等到什么时候?」
「正要说这事儿呢。」唐伯虎左顾右盼,见其他官员都离去了,才扭捏地从袖中摸出一份大红的囍帖,双手递给苏录道:「下月我和九娘办酒,烦请大人拨冗主婚。」
几句话说得面皮都红了。
「荣幸至极!」苏录欣然接过囍帖,高兴道:「这才像话嘛,你要是悄没声就把婚礼办了,也不请我喝杯喜酒,那可就太不够意思了。」
唐寅心说差点这么办了,幸亏允明兄提醒。当然这时候肯定是捡好听的说了,「这不就是一直想等大人有空,才从去年延到了今年了?」
「这么说我还耽误你抱儿子了。」苏录一口答应道:「放心吧,我一定按时赶到桃花坞————」
「那我俩就恭候大人驾临了。」唐伯虎如释重负地笑著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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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条不起眼的乌篷船,赶在沧波门关闭前最混乱的时刻,进了南京外郭。
南京城的外郭是朱老板所建,是史上最大的城垣,周长足有一百二十里————所以进了外郭还是布满河汉农田的乡下地方,得走老远才能看到内城墙。
操船的正是项家的老船夫,他趁著夜色把船划进一处长满芦苇的河汉子里,藏得严严实实。又环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打开了脚下的船板,把项镛放出来。
堂堂项大少居然藏在了用来养鱼的隔舱下!
没办法,整个大明都在通缉项铺,尤其是江南境内,他的画影图形贴遍了城门码头、
大街小巷————弄得他一路上都不敢露头,两人也不敢走主河道,专挑小河沟子走。
幸亏老船夫对江南的水网了若指掌,载著他七扭八拐,终于避开了所有的关卡,进了南京外郭。
「呼,可憋死我了!」项镛大口喘著粗气,从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