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今天就走,必须走,不然我会疯掉的!」
说著故意反问道:「大当家现在没理由拦著我了吧?」
「是。」许鲸点点头,又歉意道:「不过我寨子的情况大公子也看到了,一时没有人手送你去南洋啊。」
「不用了,我去漳州找蒲阿蒲……蒲家当年欠了我家天大的人情,跟他讨一条船还是容易的。」项镛语带讽刺道。
许鲸果然愈发歉意,又觉得项家弟弟死在自己岛上,实在过意不去,让人取了沉甸甸的一包金子,拿给他当盘缠,叹道:「是我对不住大公子,一路保重。」
「大龙头客气了。」项镛让老船夫接过金子他现在人穷志短,不能不要。
客客气气地道了谢,两人便在许鲸相送下,来到码头上船。
许鲸看到老船夫手里拎的那一大包衣裳,不禁奇怪问道:「这是……」
「我给我弟弟们每人留了件衣裳。」项镛坦然道:「等到南洋安顿下来,也好给他们立衣冠冢。总不能让他们枉死异乡,也没个拜祭。」
许鲸又是一阵扎心,便不再追问,拱手送两人上了船。
船帆升起,老船夫缓缓摇橹,驶离佛渡岛。
项镛站在船头,手按著那包衣裳,定定望著南京方向,眼里满是狠厉一
苏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