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仁宗皇帝,一起还都的念头,直接就暴毙!之后再没有任何一位皇帝踏足过江南一步!」
「————」历史越远越清晰,越近越混沌。说到本朝的事情,王华就更没法评论了。
「重新独占江南后,士绅们便继续推行包税法,当然不再叫这个名字,不过换汤不换药,骨子里都差不多————他们大肆隐田漏税,包揽钱粮,还抵制商税,大搞走私!」苏录拆穿江南士绅的画皮道:「花样繁多,但万变不离其宗,还是包税制那一套。而且士绅这回,还没有对朝廷包税的义务,自然能少交就少交。但百姓该苦还是苦,因为士绅还是像以前一样,对他们能多刮就多刮!」
「因为征商税激起的两次民变,分明就是江南士绅维护自身财税特权的延续!」苏录最后讥讽一笑道:「他们把江南视作禁脔,不容任何人染指,所以才这么恨我入骨。不是我断了他们一点财路,而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说著他一脸坦诚地对王华道:「所以师公,这是你死我活的决战。我们双方都没有退路可言,只有彻底杀死对方或被对方彻底杀死!不然就等著将来被对方反攻倒算吧————」
「江南士绅真的无可救药了吗?」王华望著苍茫的暮色,幽幽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苏录坚定摇头道:「就像吃过人的野兽,必须要打死一样,此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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