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我们出手,他存心就没打算给我们活路!」
「歹毒!」项镛咬牙切齿道:「跟他们拚了,不蒸馒头也得争这口气!」
「不可。」项经却断然摇头道:「庄子里的壮丁在精锐的军队面前完全不是对手。负隅顽抗的结果,就是全族老幼都得死在他们手里……」
「大哥说的是。」项绶赞同点头,吩咐道:「派人传话出去,就说我们明早开门投降,请他们给我们一夜时间准备。」
这自然是缓兵之计。项镛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沉声道:「大伯,爹!咱们赶紧收拾收拾,从密道离开吧!」
「我们全走了,阖族都得给我们陪葬。」项经却摇头道:「我和你爹这把年纪,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
「是,愿赌服输,总得有人来承担后果,」哥俩显然已经商量过了,项绶平静地接受了大哥的安排,吩咐项镛道:
「你带著弟弟们走,把你爷爷的海图带上,出海去双屿,然后让许家安排船,送你们去南洋,只要留著命,总有回来的日子。」
「让他们走吧,我也不想走了。」项镛一阵灰心丧气。「去了南洋谁还认识我项大……」
啪的一声重响,项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不可遏道:「你想让项家绝后吗?滚!!」
项经也劝道:「镛儿,项家下一代就你一个顶事儿的!你不去,他们不到南洋就得让人扔海里去!」「是!爹,大伯!」项镛流著泪,「咚咚咚』给他俩磕了三个响头,便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摘星楼。然后他带著几个弟弟,在几十个死士的保护下,揣上郑和海图和几袋黄金珠宝,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从小长大的美丽庄园,消失在后花园的暗道中……
看著子侄们走得没影了,项经才如释重负地拂了拂衣摆,对陪在一旁的弟弟笑道:「败得真彻底呀。」「没办法,碰上个不讲规矩的主,这就叫秀才遇到兵,虽然他是状元,我才是当兵的。」项绶苦笑道:「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人家就奔著弄死咱们来的,咱们还总想著跟他斗而不破,不输才怪呢。」说著他恨声道:「别看他现在嚣张,他早晚不得好死!」
「那是肯定的,从来没有人可以杀光了士绅,不受反噬的。」项经点点头,对项绶苦笑道:「不过咱们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是。」项绶凄然长叹:「我项家四代人的基业,攒下这富甲天下的财富,全要被别人生受了。」「你想投降吗?」项经又问道。
「当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