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强。镇暴部队分为若干小组,对被分割开来的暴徒,依次进行驱赶、包围、歼灭……很快就肃清了街面,天黑前已经没有暴徒敢在街上转悠了。
镇暴行动天黑后也没有停下。镇暴部队又配合两县的官差,挨巷挨户搜查躲进民宅的暴徒。火兵和百姓也行动起来,奋力扑灭一处又一处火场……还好苏州是座水城,火兵又配置了很多唧筒,渐渐控制住了火势的蔓延。
直到月上中天,最后一处火情浇灭,藏在民宅里的暴徒基本都被挖出来了……
「报,主街肃清!」
「南城肃清!」
「枫桥街肃清!」随著一声声禀报,在骚乱中战栗了整整一天的苏州城,终于恢复了昔日的宁静。街上也没了喊杀声、叫喊声和放肆狂笑声,只有巡逻兵丁的脚步声,和遭劫人家隐隐的哭声……唐寅强撑著骑马巡视了全城一圈,见局面已经控制住了,他这才心神一松,回到衙门下马时,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当心。」旁边的祝枝山赶忙一把扶住他,动作比锦衣护卫还快。
「多谢兄弟。」唐寅感激地笑笑。
「怎么了,饿晕了还是单纯头晕?」祝枝山关切问道。
他一指自己绑著纱布的脑袋,「这里闹的。」
「震伤清窍?」祝枝山吓一跳,赶忙扶住他道:「快请老杨来看看。」
「我还不用扶。」唐寅拍拍他的手,「别麻烦杨大夫了,睡一觉就好了。」
「可别,脑袋不是别处,弄不好会要命的。」祝枝山却非拉著他去找杨大夫。
两人回到唯一没被烧毁的后院时,便见杨大夫从关押徐青的房中出来。
一看到唐寅,杨大夫便道:「那人醒了,要问话抓紧点儿,指不定待会儿又晕过去了。」
「老杨你先给伯虎看看。」祝枝山忙道:「他头晕的厉害。」
「没那么严重,我先去看看徐青。」唐寅却径直走向了徐青的病房。
「你呀……」祝枝山一脸无奈,只好拉著杨大夫跟在后头,小声跟他讲唐寅的情况。
看到巡按大人,守在门口的锦衣卫让开了去路。
唐寅推门进了偏房,就见徐青躺在那里两眼发直,一脸惊魂未定。
见唐寅进来,徐青挣扎著要起身,却不慎牵动断臂,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躺著吧。」唐寅坐在床边杌子上,开门见山道:「你也看见了,人家转头就要灭你的口,这时候还打算替他们瞒著吗?」
「嗯嗯嗯我瞒个屁!」徐青进出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