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裂,纷纷惨叫著倒地。还有人白眼一翻,脑浆子顺著鼻孔淌了出来………
一个泼皮正拿著火把到处纵火,被一棍子抽在太阳穴上,颈骨哢嚓一声歪到一边,眼睛瞪得溜圆,捂著脖子嗬嗬两声,便倒地蹬了腿……
见同伴被打倒,几个暴徒红著眼扑上来想要夺棍子,但官军的配合太熟练了,暴徒刚拚命抓住一根棍子,旁边的棍子就砸过来了,给他开了天灵盖…
那就先对付藤牌兵,他们的棍子短,还好近身。
然而藤牌兵不只会防守,也能独立对付暴徒。一个暴徒举刀劈来,藤牌兵单手举牌架住,另一手的短棍先抽对方手腕。
暴徒惨叫一声,刀眶当落地,第二棍跟著就抡中了他的太阳穴,这回他直接就没了动静,像个木桩子似的猝然倒地。
两官厅将士们刻苦训练了小半年,面对暴徒时阵型严密、进退有序,藤牌兵和后排的长棍兵配合默契,攻守有度。而且甲胄俱全,暴徒根本破不了他们的防,自然可以毫无顾忌,放开手脚,撒开了挥棍!而且他们的棍子很有迷惑性,总会让对方觉得木棍而已,挨一下又死不了人。然后就强撑著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眼看著同伙劈里啪啦倒下,就再也起不来,剩下的暴徒吓傻了,这才知道官军就是来要他们命的。这帮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家伙,登时吓得抱头鼠窜……才二两银子的酬劳,犯不著把命搭上。
那一直大喊「拿住唐寅赏银千两』的士绅见势不好,转头要跑,被镇暴士兵追上,一棍砸在他后脊上。脊椎哢嚓一声碎了一节,他惨叫著扑倒在地,手脚并用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兵卒上去一棍杵在他后心上,劲透五脏,惨叫戛然而止……
对面还有几个穿澜衫的秀才,甚至还有穿圆领的举人,充当督战队,方才叫嚣得最响的就是他们。此刻全都成了无头苍蝇,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
慌乱间竞跑到镇暴士兵面前,士兵也不客气,抡起棍子要砸。
他们一手抱头,一手还指著自己的袍子,色厉内荏道:「我有功名在身,不能打我!」
「打的就是你!」士兵们的棍子毫不留情地重重落下,哢嚓哢嚓砸断了他们的小胳膊,然后又反手一棍,抽中面门直接送他们归西。
越是举人秀才越不能留活口,不然后患无穷。当年二郎滩的程秀才就是个例子……
三下五除二击溃了暴徒,带队许千总命手下哨长继续清剿前衙,自带一哨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