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住理那还了得?他们就会到处造谣,说唐寅逞凶狂,无故屠乡贤」,百姓不明真相,就会怕我们、恨我们,甚至被煽动起来,跟著他们一起闹。」
「这样啊————」九娘恍然。
「所以要等他们先动起来,把打砸冲击、为非作歹的恶行摆在明面上,到那时我们再动手,就是名正言顺的戡乱,是在除暴安良了,谁也说不得我们什么!」唐寅沉声道:「我们堵得住朝堂上的几百张嘴,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老百姓或许能被蒙蔽一时,但时间一长,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用苏大人的话说就是————我们不仅要赢下眼前这一仗,还要赢得未来!所以必须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不是要后世给我们立碑颂德,是说几十年之后,百姓提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能说一句苏大人是真心为了我们好的,士绅太坏了」,我们这条路才算真的走通了!不然就算我们赢了眼下这一场,士绅早晚还会抓著我们把柄反攻倒算,抹掉我们所做的一切,还要挖了我们的坟,拖出我们的尸骨,一边鞭尸,一边跟别人说,这是迟来的正义————」
九娘听得似懂非懂,却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把他抱得更紧:「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放手去做,就一条,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留下我孤单单的一个人。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活的————」
「我答应你————」唐伯虎也紧紧抱著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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