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压苏录。「连魏公公都会过问的。」
「我还以为你会拿刘瑾压我呢。」苏录哂笑一声道:「你要不想这么办也行,现在就把你的靠山叫来,看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不用叫,不用叫。」两个太监赶忙摇头,他们虽然不认识苏录,但是整个北京城敢直呼刘瑾姓名的主,就是他们打死也不敢惹的。
而且还有内行厂跟著,他们就更不敢再触霉头了,只能说啥都先应下。
「钱宁,你派个人在这盯著,别让他们给我打马虎眼。」苏录说完便转身离去,黄峨还等著他共进午餐呢。「更不能让他们在商户身上找补,羊毛必须出在羊身上!」
宣课司的太监和税官听到钱宁的名字,全都呆若木鸡。
内行厂实际上的掌权人,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钱宁,居然在那年轻人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那年轻人的身份,他们想都不敢想了————
看著他们吓瘫在地上,钱宁哼一声道:「知道我是谁了,就别犯蠢,乖乖按照一圆一两金来收税,上头要是说不够,就自行补齐。」
「是————」太监税官们如丧考妣,这下倾家荡产也补不上啊。
这时苏录走到门口,掏出七枚银元,递到那掌柜的手里,「现在能收了吗?」
「能能,当然能!」掌柜的点头如捣蒜,却只收了一枚道:「小人用这枚交税就足够了,多了的还请大人拿回去。」
「多了就算是给你压惊的。」苏录温声笑道:「还能白白让你吃了苦头吗?」
其实七枚银元只含五两零四厘的白银,而且还是九三成的————
一时间让人搞不清这是金融学的魔力,还是权力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