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跟内阁相提并论?我呸!」焦芳已经彻底醉了。
刘瑾全当他撒酒疯,沉声对众人道:「詹事府做大,对我们没坏处,但咱也不能让他们骑在头上,所以明年得干点大事出来!」
「什么大事?千岁请讲!」众阉党士气高涨。
「整顿全国钱粮,把该死的税都收上来!总靠著皇上给钱,说话都不硬气!」
焦芳已经被焦黄中扶著离席了,闻言回过头来问道:「千岁,前些日子那些庙,不都是您抄的吗?怎么说靠著皇上给钱呢?」
「抄几个破庙,能吃一辈子?」刘瑾彻底绷不住了,催促焦黄中道:「快把你爹弄出去,别让他在这现眼!」
待焦芳出去,刘瑾扫了其他人一眼,肃然道:「你们别学老焦,他是老糊涂了,又跟苏状元有仇。但你们跟他没仇,等闲不要得罪他!」
「是,千岁。」众阉党忙恭声应下。
「而且平心而论,他詹事府那一套,确实搞得很好。皇上在他的辅佐下,重建了三大营,自己发饷自己养兵,还分了地给那些兵士一如今这禁军,谁还能插得进手去?谁来也不好使!因为那些个兵卒,现在都对皇上死心塌地,为他去死都心甘情愿!你们信不信?」
「信!」张彩连忙点头,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他们都以为刘公公是要夸苏录两句,找个台阶下,谁知却小看了刘公公,他还要跟苏录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