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川省镇守太监,在常例之外,每年再缴黄金一万两。镇守太监再层层摊派,到了下面,实际征缴的数目远不止于此。」
说著叹息一声道:「老百姓只是因为离著士绅最近,就以为都是士绅在盘剥他们,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个事儿。」
王琼又轻声道:「可下官听闻自泸州开了盐铜互运,镇守太监就已经不用再往下摊派了。」
「哦?你倒消息灵通。」杨廷和意外地瞥他一眼,旋即了然道:「但你也久历地方,难道不知道这苛捐杂税开征容易停征难,纵使上面大太监喊停,下面小太监岂会甘心收手?」
「哦,那还真是下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琼点点头。
「说到底,根由全在太监贪墨,层层盘剥;再加官军剿匪无能,才导致匪乱蔓延。」杨廷和最后正色强调道:
「千万不要被某些表象带偏了,入川之后,依旧还是要以团结士绅为根本,不然平叛遥遥无期,遗祸无穷啊……」
「是。」王琼也表态道:「下官谨记阁老指示。」
「去吧。」杨廷和起身相送道:「内阁现在这样子,也没有什么可以支持你的——我个人表个态,你到任之后,新都杨家捐粮两千石,这也是我们家里能拿出来的极限了,就当是毁家纾难了。」
「阁老高义啊!」王琼感激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