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表达谢意,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确实又累又饿。
秋朗原行个礼下去,先带人将好消化的汤食端上来,又出门安排家丁们集合,不料刚踏出门槛就跟管家撞个满怀,管家后面跟着赵师爷。
难道知府衙门内情况有变?秋朗原转身回屋禀报。
秋喆挡着,请王爷先用饭。
元潞大快朵颐,元溱勉强垫一垫,饮下一盏茶就让人进门。
赵师爷直接禀报惊人消息:“赵某刚刚得知,因怕生变,押解渤小爷的队伍已与半下午时分提前秘密出行。”
众人一下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商量好的对策立马变作无效。
渤硕等于是命悬一线了,按照谭存今这股做派,很可能会让他死在半路上,玩神不知鬼不觉那套。
秋喆连连叹气,元溱锁着眉头问赵师爷:“可还有补充?”
赵师爷拱手表示惭愧:“禀王爷,这次的事谭存今戒备森严,可谓防着所有人,我也是傍晚借口去地牢找遗失的烟袋才发现渤小爷不在了,又去后门找人旁敲侧击,得知四名衙役着便衣压着蒙头囚犯出去了,有相熟的衙役随口说了句发配人犯,但问发配方向,说不知道。”
元溱倒吸一口凉气,情况生变,谭存今防备心如此之强,渤硕真是危在旦夕了。
秋喆扼腕叹息:“我该派人盯着府衙各个后门的,唉,唉!”
“家主仁义坦荡,岂会料到宵小之辈的龌龊想法?”元溱出口安慰,拱手道:“唯今之计,还得用家主的人马,沿着各个路口探查,用时间换取渤硕生还的机会。”
这好办,他也人头熟,秋喆立马安排下去,对秋朗原的吩咐是:“撒出所有人马,出城的大路小路都要追寻一边,要快!”
秋朗原答应着,和赵师爷一同出门。
屋内寂静,元潞有心缓解下焦灼的气氛,又不知说什么好,渤硕命悬一线了,他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和聒噪。
只有心里不停暗骂,直接骂了脏话,他奶奶的,他真是身处京城舒坦惯了,不知地方官场已腐败肮脏至此,小小知府就敢一手遮天……哦也不对,不用说地方上了,他连京城官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觉得那些官员见了他都笑面如花,一个劲儿的邀请他去自己的地盘上做客。
现在看来,全是些虚伪做作之人,背后手段说不定比这个谭存今还肮脏。
想着想着突然后背发凉,渤硕是渤次辅的儿子,渤家有权有势有爵位,他们都敢背后给他用手段,要灭他的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