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提上行程了,要不然以后接武打戏可怎么办呀。
可到这一步还不能算结束,她低头看见靠在沙发前的傅斯越紧皱眉头,显然对此刻蜷缩的姿势感到并不太舒服。
江绾好人做到底,她决定帮傅斯越调整了一下,毕竟这长手长脚被叠在一块看起来还是有点太可怜了,像下一秒就要开始做坐位体前屈似的。
江绾掰开了傅斯越的两只胳膊,让它们搭在两边沙发上,颇有一副皇帝上朝的气势。
然后江绾又去掰傅斯越的腿,让它们伸直搭在自家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江绾开始打量傅斯越,突然间她有点恍惚。
好奇怪。
傅斯越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只?
三阿哥又长高了……
呸呸呸,江绾用力摇了摇头,禁止自己的大脑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播放电视剧。
她终于在恍惚间迟缓的意识到——
无论是傅斯越还是她,早就都长大了,他们都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有些事,有些关系,似乎不能再用以前的思维判断。
那具体又是什么事,什么关系呢,是什么变了。
哦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她是不是要送傅斯越去医院?
不行,她做不到,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傅斯越并没有昏睡太久,在睡梦中似乎也能察觉到某道炙热视线,让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对上了江绾那双写着迷茫的圆眼,像猫儿似的一直盯着他看。
江绾虽然看着他,却举着手机,像在和谁打电话:“是的,我这里的地址是……我的朋友晕倒了,请你们快点派救护车——”
江绾的手被傅斯越抓住。
傅斯越对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去医院,只是发烧,没事的。”
不去医院。
傅斯越永远忘不了,在国外的某次手术,全麻过程中他居然醒了过来,疼醒的。
那是傅斯越永生难忘的倒霉回忆。
傅斯越看起来很抗拒。
江绾伸手摸了摸傅斯越的额头,的确很烫,如他所说,只是发烧。
好吧。
江绾只能和电话另一头道歉,然后找了一套衣服给傅斯越:“不去医院也行,你先洗个澡。”
湿衣服就这么一直贴身上,只会病的更严重。
傅斯越接过衣物,迷迷糊糊支撑着自己,扶着墙往浴室走,却又突然停住脚步。
等一下。
绾绾家里为什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傅斯越低头看过去,在看见上面印着的一串看不懂的日文后沉默了。
没事了。
这显然又是哪个动漫主角的同款。
头还是很痛,眼皮也很沉重。
花洒冲下来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