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卷香菜。
嗯……
香菜?!
很显然。
江绾刚刚大脑放空,抓着什么就吃什么,结果抓到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比芹菜还讨厌。
江绾平日里和大家一起吃个面条什么的,碗里的香菜都是要一根根挑出来的,她不喜欢这些东西总是表现在明面上。
江绾弯下腰,将还没来得及咀嚼完的香菜全都吐进了垃圾桶里,整个人干呕得更加厉害了。
口腔里那股怪异的味道不断弥漫。
白水纸巾和糖果都被递到了江绾面前,还有一只温柔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孟彦更是笑呵呵开玩笑:“你是真饿迷糊了啊。”
他话是这么说,目光却饶有兴趣在江绾和谢之易身上打转,心中猜测江绾的异样是否与谢之易有关。
从始至终。
只有傅斯越微微蹙着眉看着江绾的方向,倘若不是江绾心里有鬼的话,她早就该注意到了。
注意到往日里话多又爱笑一刻也老实不下来的傅斯越,神色格外的奇怪。
傅斯越并不清楚江绾在想什么,也没看明白今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但是直觉还是告诉傅斯越——
江绾现在好像并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她似乎感到局促、不安、想要逃避。
可是饭局才刚刚开始,直接走人是很不礼貌的,请客的人还是孟彦,江绾的顶头上司。
除非……
傅斯越不自觉舔了舔嘴唇,感到有些紧张。
要给江绾一个合理的离开的理由
他并不擅长撒谎。
甚至此刻傅斯越都不确定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或许只是在帮倒忙。
傅斯越看向江绾的方向,不幸中的万幸是,江绾和他对上了视线。
傅斯越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多年的默契让江绾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傅斯越想要表达是:走不走?
江绾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纸巾擦了擦自己唇瓣上的水珠。
她这是在比OK。
傅斯越收到指令,缓缓捂住自己的腹部,直接趴在了桌上。
傅斯越开始幻想。
幻想父亲知道了他其实延毕了很多年,马上就要来找他算账,还要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在这份恐惧的幻想中,他的脸色也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看起来有说服力了许多。
眼看着江绾刚刚从干呕缓过来,傅斯越又突然间一副随时要归西了的表情,孟彦大惊,小声道:“这家店不会也不干净吧?!”
傅斯越摆了摆手,说:“没、没事,我只是有胃病。”
是的,傅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