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拉得太长了。这些企业目前都处于亏损或者微利状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看到回报。这样大量的资金沉淀,会不会对我们新时代集团的主营业务造成风险?”在结束了最后一笔投资的签约后,宋宇终于忍不住,在返回酒店的路上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顾建业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那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眼神平静。
“宋宇,你记住。最聪明的猎人永远不会在猎物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才去砍伐,那叫掠夺,成本极高且容易遭到反噬。”
“真正的顶级猎手是在春天的时候将种子撒在最肥沃的土地上。我们现在投入的两千万,看起来是沉没成本。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当这些企业成长为各自领域的霸主,当他们成为中国制造不可或缺的拼图时。”
顾建业转过头,看着宋宇,嘴角微笑。“我们收获的将是整个时代,这就是投资的艺术。”
就在顾建业在完成了初步的战略布局后,顾建业忽然接到了一个来自深湾的紧急加密电话。
电话是林玫瑰打来的。
“建业,你可能需要回来一趟。”林玫瑰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凝重和急迫,“深湾出事了。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要有大动作了。一份关于特区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的内部试行文件,已经秘密下发。而且听说有几个京城下来的已经带着巨额的热钱,准备在明天的第一次土地暗标会上,对我们新时代集团看中的那几块核心地块,进行狙击。”
“他们放出了话要把我们新时代,彻底赶出深湾的房地产市场!”
顾建业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虽然想退居幕后做个投资人,但那些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饿狼却偏偏要来触碰他的逆鳞。
土地有偿转让,这是华夏国房地产历史上真正意义上“开天辟地”的第一枪,也是无数巨额财富洗牌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