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本来是想来站台表功的,结果却成了一场闹剧的见证者。这对于极其看重稳定的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简直是胡闹!立刻查封现场!责令安监局和建设局成立联合调查组,对金鼎升工程建设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停工整顿!在没有查清安全隐患之前,金鼎升工程建设不得在深湾参与任何招投标项目!”
分管建设的铁青着脸,下达了最严厉的指令,拂袖而去。
一场被赋予了无数政治和商业期望的“样板工程”,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也变成了一座金鼎升工程建设无法翻身的坟墓。
人群外围,林玫瑰和萧逸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建业说得对。他们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林玫瑰摘下墨镜,眼中露出快意,“金鼎升工程建设完了。资本在城南地块投入的那几十个亿,算是彻底打了水漂。那些跟着他们断供我们的供应商,现在估计已经在哭着排队准备来新时代大厦门口跪求合作了。”
萧逸帆看着那栋冒着黑烟的大厦,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只是一场局部的胜利。”萧逸帆推了推眼镜,“建业在下一盘大棋。他不仅要摧毁金鼎升,他还要借着这次事故,向整个深湾,乃至全国的建筑行业树立一个标准。一个只有新时代集团才能达到的关于安全与智能的绝对标准。”
“走吧。回去准备接收金鼎升留下来的烂摊子。既然他们连地基都打不好,那城南那块核心地块也该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里了。”
两人的身影悄然隐入人群,深湾市的商业格局,在这一刻再次迎来了剧烈的洗牌。
而在遥远的德国,卡尔斯鲁厄。顾建业和艾琳娜正坐在一间充满着巴伐利亚传统风格的酒馆里。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人。他是博泽家族的现任族长,也是这家精密机电企业的最核心灵魂——老博泽。
桌上摆着两杯黑啤和几盘烤肠,但老博泽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顾建业刚才放在桌上的一张图纸上。那是一张用铅笔手绘的草图,线条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这上面的内容却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德国工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顾先生,你确定,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老博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指在图纸上一个复杂的齿轮传动机构上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被称为行星齿轮与谐波减速复合传动的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