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渴望改变命运的孩子们,都有机会走出大山,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顾建业停下脚步,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若雪,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若雪靠在他的胸膛上。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始终能找到回家的路。”
两人在胡同的深处静静地相拥,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融入骨髓。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味从不远处飘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好香啊,是什么味道?”沈若雪吸了吸鼻子。
顾建业笑了:“是烤红薯。走,带你去尝尝。”
两人顺着香味,来到了胡同口的一个小摊前。一个穿着厚棉袄的大爷正站在一个汽油桶改装的烤炉前,熟练地翻动着里面烤得流油的红薯。
“大爷,来两个烤红薯。要最甜最软的。”顾建业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零钱递了过去。
“好嘞!小伙子,给您挑两个最好的!”大爷利索地用火钳夹出两个烤得发黑的红薯,用旧报纸包好,递给顾建业。
顾建业接过红薯,顾不上烫手,先掰开一个,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沈若雪的嘴边。
“尝尝,小心烫。”
沈若雪轻轻咬了一小口,那软糯香甜的红薯瓤瞬间在口腔中化开,带着一丝焦香的味道,一直暖到了胃里。
“好吃。”沈若雪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
两人就这么站在寒风中,一人捧着半个烤红薯,吃得津津有味。没有高档餐厅的刀叉,没有昂贵的红酒,只有这最市井的食物,却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踏实。
“建业,你说,如果我们当年没有去红旗沟,没有经历那些事情,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沈若雪一边吃着红薯,一边好奇地问道。
顾建业想了想。
“如果那样,我可能只是一个在设计院里画图的普通工程师,每天为了评职称和分房子而斤斤计较。而你可能会成为一个知名的学者,留在北大或者去国外,过着那种按部就班的精英生活。”
“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相遇了。”
“是啊。”顾建业看着她,“所以,我感谢那个时代,感谢那些苦难。是它们让我们相遇,让我们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珍贵。”
他将沈若雪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若雪,未来的路还很长。新时代集团虽然现在看似庞大,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