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的实力吗。怎么,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他们的底线,你们就怕了。如果你背后的人真的像你吹嘘的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不敢站出来,直接把顾建业踩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裴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懂什么!老板的布局是你能揣测的吗。你这次擅自行动,不仅折损了你自己的精锐,更是打乱了老板的所有计划!顾建业现在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已经乘坐专机抵达了深湾,正在调集所有的新时代系资本,准备对你的瑞丰控股和澳门赌场进行毁灭性的打击。你现在就是个死人!”裴沁的语气中透着气急败坏。
“那就让他来啊。”李瑞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我李瑞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想捏死我,没那么容易。但裴小姐,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完了,你们之前所有的投资、所有的布局也都将化为泡影。顾建业收拾完我,下一个就会轮到你们。”
李瑞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而坚决。
“所以,别用那种教训狗的语气跟我说话。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现在需要实质性的帮助。不管是资金、人脉还是政治资源,我都要。如果他不给,那我就只能拉着你们一起陪葬。阿豪被抓了,他手里可是有不少关于你们提供情报和资金的证据。”
这当然是谎言。阿豪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忠诚的执行者。但李瑞必须用这个谎言来诈出对方的底牌。
电话那头的裴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显然是被李瑞这番近乎无赖的威胁震慑住了。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猛地挂断。
李瑞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自己赌赢了。那个神秘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只要对方出手,这场局就活了。
在距离澳门数千公里外的一座神秘庄园内。
裴沁放下手中的加密电话,脸色铁青地转身,看向坐在阴影中的那个男人。
“老板,李瑞那个疯子威胁我们。他声称如果得不到我们的支援,就会把我们供出来。顾建业的怒火已经烧向了澳门,李瑞的产业撑不了多久。”
阴影中的男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一只被逼急了的老鼠,也敢反咬猫一口。真是有趣。”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老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