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声东击西?我们不去西南,那我们去哪?”
李瑞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显示器,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个他一直忌惮却又无比渴望摧毁的地方。
“京城。”
这两个字从李瑞口中吐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既然顾建业把我逼到了绝路,连我仅剩的资产都要被他那个叫沈若雪的女人在海外金融市场上彻底绞杀。那我也就不需要再讲什么底线和江湖规矩了。打蛇打七寸。顾建业的七寸不是什么破机器,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他的七寸,是他的血脉,是他的种!”
李瑞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那是一种准备玉石俱焚的癫狂。
“我查过,顾建业和沈若雪的儿子,那个叫顾晨的小崽子,现在就住在京城的静园。因为顾建业一直在西南忙着那个航空发动机项目,沈若雪又在忙着那些资本运作。那个小崽子身边,除了几个老弱病残的家仆和几个表面上看起来挺能打的警卫,防备根本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阿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混江湖这么多年,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干,但去绑架一个几岁的孩子,而且还是那个背景通天的顾建业的孩子,这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瑞哥,祸不及家人。这在道上是大忌。而且,那是静园啊!苏家的核心地盘,我们在京城的眼线根本插不进去。我们怎么动手?万一失手,那后果……”
“祸不及家人?”李瑞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双眼赤红地咆哮道,“顾建业毁掉我所有心血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他让那个该死的瑞士银行准备强平我资产的时候,想过那是用来给小花救命的钱吗!他不给我活路,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李瑞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他走到阿豪面前,双手抓住阿豪的肩膀,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阿豪,听着。我们在港岛和澳门的明面势力已经保不住了。一旦东南亚地产崩盘的消息传开,那些债主和以前被我压着的对头会像疯狗一样把我们撕碎。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拿住顾建业最在乎的东西,逼他把他在海外做空的资金停下来,甚至逼他交出新时代集团的控制权。只要顾晨在我们手里,顾建业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也得乖乖地给我跪下当狗!”
李瑞松开阿豪,走到一旁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了几本崭新的护照和几张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