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美国波士顿,哈佛大学的经济学研究室内,一名华夏国留学生正坐在一台电脑前,飞速地敲击着键盘,她的面前堆满了关于欧洲精密制造行业近期资本流动的分析数据。此人正是由顾建业创立的基金会培养出来的高材生高寒允。
之前沈若雪在哈佛不仅仅是一个刻苦求学的博士生。她更是顾建业布置在西方资本核心圈的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她通过导师的关系网,建立了一个专门监控全球异常大宗资金流动的经济模型,就在四个小时前,她的模型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一股庞大到不正常的游资,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席卷了法兰克福股市,强行吞并了韦伯精密锻造集团。
高寒允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看着屏幕上汇总出来的数据节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资金来源于开曼群岛,但中转枢纽却在澳门。这种不计成本的恶意收购,完全违背了资本逐利的底层逻辑。这不仅是一场商业并购,更像是一场带着强烈个人情绪的定向狙击。”
高寒允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韦伯集团”、“单晶叶片”、“新时代航空项目”、“澳门”这几个关键词。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将顾建业之前和她探讨过的关于航空发动机供应链的脆弱性分析过了一遍。
仅仅过了十分钟,她便猛地睁开眼睛。
她完全看穿了这其中的猫腻。
“这根本就是一个专门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量身定制的资本陷阱。”
高寒允虽说没有非常了解顾建业,但是她知道顾建业绝对不会将自己事业的命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他既然敢大张旗鼓地向韦伯集团下订单,就说明他早就在别的地方修好了暗道。
这场看似凶险的供应链危机,不过是他用来消耗敌人资金的绞肉机。
“顾总,你还是这么喜欢在悬崖边上跳舞。”高寒允轻声呢喃。
她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将自己整理出的关于这股澳门资金的杠杆结构和隐藏的债务危机分析报告,迅速发送到了静园的书房。
在传真的末尾,她留下了一段简短的话。
“敌人的资金链已经因为这次收购而绷紧到了极致。他们在瑞士银行的抵押物是一批东南亚的低质商业地产。只要在这个时候做空东南亚的房地产指数,这股试图绞杀你的资本,将在三个月内面临毁灭性的爆仓风险。”
顾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