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耳边还回荡着罗伯特临走前那绝望的吼声。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崔泰源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个还在茫然中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悲哀和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崔泰源喃喃自语,“勋世,你这次招惹的,根本不是人……他是神,是主宰这个世界影子秩序的神啊。”
崔勋世此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跨越阶级的、令人窒息的降维打击。他原本以为的强大靠山,在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后,竟然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种被称为“顾建业”的力量,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顾建业面前的种种表演,想起自己派人去纵火,想起自己对他进行的各种羞辱和歧视……
崔勋世只觉得裆部一热,一股腥臭的味道在大厅里弥漫开来。他竟然被这个事实,直接吓尿了。
……
而此时的顾建业正站在汉城南山塔的观景台上,寒风呼啸,吹动着他的大衣。他的身旁,林玫瑰正神情复杂地看着远处的灯火。
“建业,安德森家族的罗伯特刚刚撤出了汉大江集团所有的持股,并且发表了公开声明,称汉大江集团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建议所有的投资人立刻撤资。”林玫瑰放下电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你到底对那个安德森家族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
顾建业转过头,看着林玫瑰:“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他们明白,规则并不是只有他们美国人才能制定的。”
他并没有告诉林玫瑰关于苏家和那次哈佛事件的细节。对他来说,那些力量不过是他在万不得已时的最后底牌,他更享受的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前一世积累的先知,将这些自以为是的巨人一个个推倒的过程。
“汉大江集团的债务违约已经成了定局。”顾建业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汉江,“今晚过后,汉城不再有崔氏家族,只有一个属于我们的新时代产业园。”
“建业,你要接手汉大江集团?”林玫瑰惊讶道。
“不,我要的是拆解它。”顾建业的眼神冷得像冰,“汉大江集团的重工和造船板块,是我们国内最急需的技术拼图。我要把它的核心专利和生产线,全部打包带回深湾和红旗沟。至于崔勋世……”
“他既然那么喜欢玩弄女性,喜欢在江南区的夜场当皇帝,那就让他去那个他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