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捕捉到了汉大江集团在扩张过程中的贪婪与盲目。
这就是他布下的局。一个利用对方的权势与欲望,亲手挖掘的深坑。
崔勋世依然在江南区的豪宅里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他每天都会更换不同的女伴,从二线小明星到大学校花,只要是他看上的,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魔掌。
这天深夜,崔勋世在一场私人游艇派对上,正搂着两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调笑。金源赫再次送来了消息。
“勋世哥,顾建业动了。他居然通过离岸公司,在高价竞标填海区B块的土地开发权。他似乎想把所有资金都压在那上面,做最后一搏。”
崔勋世听完,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最后的一搏?哈哈,他这是想跳墙了。想跟我抢填海区?门都没有。告诉那些人,不管顾建业出什么价,我们汉大江集团加倍!我要让他连一寸土地都拿不到!”
“可是勋世哥,那个B块地的位置虽然好,但造价太高了,如果不加高杠杆,我们的现金流会非常紧张。”金源赫提醒道。
“现金流?”崔勋世不屑地哼了一声,“去银行拿!就说是我崔勋世要的。只要拿下了B块地,整个填海区就成了我们的独立王国。到时候,我要在那个项目的奠基仪式上,请顾建业来剪彩,让他亲眼看看,他是怎么破产的。”
崔勋世的贪婪和好色,让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甚至开始幻想着,在顾建业破产之后,如何将沈若雪和林玫瑰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并不知道他每签下一份借款合同,每加高一层杠杆,他脚下的地基就塌陷一分。
顾建业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他在等待,等待那个足以震动整个汉城的信号。
苏家的人依然没有出手。他们在暗处看着顾建业如何在那刀尖上行走,如何在那惊涛骇浪中稳住舵盘。这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旁观,但也是对顾建业最高的敬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新的一周开始了。汉大江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崔泰源会长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皱。
“勋世,这个B块地的竞标,投入是不是太大了?”
崔勋世却一脸自信:“父亲,这是我们汉大江集团称霸汉城的关键。那个华夏国人顾建业已经在疯狂筹钱了,如果我们不压住他,新时代集团就会反客为主。这是战争,不能计较一时的盈亏。”
崔泰源看着儿子那张充满了狂热和欲望的脸,最终叹了口气,在合同上签了字。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