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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脸上堆起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顾……顾老板是吧?幸会幸会!”他伸出手,想要跟顾建业握手。
顾建业看着那只手,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他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付津椿是吧?”
“是是是,我是付津椿。”付津椿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顾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是学土木的?”顾建业问道。
“对对对,我是东京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付津椿开始吹嘘起来,“我们系可是全日本最好的!我……”
“高材生?”顾建业打断了他,“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混凝土的徐变?”
“呃……”付津椿愣住了。
这个问题,虽然是土木工程的基础知识,但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个……那个……”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也配叫高材生?”顾建业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吧?”
他的话毫不留情,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付津椿的脸上。
付津椿的脸瞬间涨红了,他虽然平日里脸皮厚,但也受不了这种当面的羞辱。
“你……你怎么说话呢?!”他恼羞成怒地说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侮辱人吗?!”
“侮辱你?”顾建业看着他,“你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付津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付津椿,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这辈子,你最好老老实实做人。”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顾建业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阳栒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看付津椿,又看看顾建业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顾先生怎么会对老付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走出宿舍,顾建业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仇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动手。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但是顾建业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的付津椿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留学生。现在报复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也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付津椿,也尝尝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那种被所有人背叛、抛弃,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要让付津椿在最得意的时候失去一切!
“顾先生……”陈阳栒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