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坐在书房里，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港岛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红色的代表义安堂的势力范围，蓝色的代表其他帮派，而黑色的则代表着他这段时间来，悄悄布下的暗棋。
曹四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他。
“爸，”李瑞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这里是观塘。”
“我知道。”曹四点点头，“那是飞机现在最肥的一块地盘。”
“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走私码头，还有好几家地下赌场。”李瑞说道，“飞机这半年，靠着这个码头，赚了不少钱。也正是因为有了钱，他才敢这么嚣张。”
“你想动他？”
“不。”李瑞摇了摇头，“动他，太容易了。我要动的是他的根。”
“根？”
“对。飞机的根不在码头，也不在赌场。而在龙城会。”
“龙城会？！”曹四一惊，“什么意思？”
“飞机其实就是龙城会的安排过来搞我们的人。”李瑞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曹四面前，“这是我的人拍到的。”
照片上，飞机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茶楼里密谈。那个男人正是龙城会在九龙区的负责人，外号丧波。
“据我观察分析，飞机一直在暗中把社团的货低价卖给龙城会。然后再从龙城会那里高价进一些次品回来，充当好货卖给下面的兄弟。”李瑞冷笑道，“这一进一出，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却把社团的亏空，越搞越大。”
“这个畜生！”曹四气得一拍轮椅扶手，“坤哥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坤哥会知道的。”李瑞平静地说道，“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
李瑞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这里是尖沙咀。”
“下个月有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要从这里出货。这批货是坤哥亲自盯着的，也是义安堂今年最大的一笔生意。”
“飞机负责这批货的安保。”
“如果……”李瑞的声音压低了，“这批货在飞机的眼皮子底下丢了呢？”
曹四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想……”
“借刀杀人。”李瑞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龙城会一直想插手尖沙咀的生意。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批货的消息，他们一定会动心。”
“到时候货丢了，飞机就是最大的罪人。坤哥就算再想保他，也保不住。”
“而且，”李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还可以趁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