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在对方面前都可能被轻易看穿。
顾建业选择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他没有回答稻盛晓夫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稻盛先生,”他缓缓开口,“我听说您除了是一位科学家还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
稻盛晓夫愣住了。
“是的。”他点了点头。
“那么,”顾建业笑了,“您一定听说过佛教禅宗里一个很有名的公案吧?”
“风动,幡动,还是心动?”
稻盛晓夫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愣住了。
“而我们今天探讨的P=NP问题,”顾建业继续说道,“其本质与这个公案何其相似?”
“当一台计算机面对一个复杂问题时。”
“我们看到的是算法在动?是数据在动?还是……”顾建业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们定义问题和答案的那颗心在动?”
顾建业将一个计算机科学难题上升到了一个关于认知与存在的哲学高度。
稻盛晓夫回过神来,眼前这个神秘青年仿佛能洞悉宇宙本源,“你……”他看着顾建业,声音都在颤抖,“你到底是谁?”
顾建业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初步赢得了这位经营之圣的尊重和好奇。
“我只是一个来自华夏国的普通青年,”顾建业看着稻盛晓夫,缓缓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稻盛先生,我听说贵国的通产省最近正在审议一份关于限制美国软件技术进口的提案?”
稻盛晓夫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件事是高层机密,他怎么会知道?
“这份提案,在我看来非常愚蠢。”顾建业毫不客气地说道。
“年轻人,注意你的言辞!”稻盛晓夫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建业说道,“稻盛先生,您和您领导的第五代计算机项目,追求的是硬件上的超越。你们想制造出比美国人更快更强的计算机。”
“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想过就算你们真的制造出了全世界最强的计算机,可这台计算机上运行的如果依旧是美国人制定的操作系统,那你们不过是在为美国人打工而已。你们永远都只是一个强大的躯壳,而那个掌控着灵魂的依旧是他们,所以,你们想采取限制美国软件技术进口。可是我认为这无异于闭门造车,永远造就不了强大的软件”
稻盛晓夫沉默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和整个项目组最大的隐忧。
“所以,”顾建业看着他,“你们需要的不是限制。”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