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疙瘩,竟然还帮着她,不帮我!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周灵用极度委屈的口吻将那天晚上在食堂发生的那场冲突添油加醋的“还原”了一遍,在她的描述里,自己成了一个热情好客却被无理冒犯的主人。而李菲则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恶人。
“……后来,我才知道她竟然还是你那个什么基金会特聘来的专家,是来赎罪的?!”
“顾建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把这么个祸害弄到我们红旗沟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早就忘了在哈佛等你的沈若雪姐姐了?!”
“我告诉你!我不管她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在红旗沟,在我周灵的地盘上就容不得她这么嚣张!”
“我已经想好了!从下个月开始,学校里所有老师的排课、宿舍的分配、以及伙食的标准都由我来重新优化一下!”
“我倒要看看,这位娇贵的洋公主,在没有了单间宿舍,每天只能啃窝窝头并且还要承担最重的教学任务的情况下……”
“她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信的末尾周灵还画了一个挥舞着小鞭子的卡通小人,旁边写着三个大字——“走着瞧!”
顾建业看着这封充满了战斗檄文气息的信,觉得一阵头大。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周灵在写这封信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也同样可以想象出索菲亚那个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的欧洲贵族,在面对周灵这种充满了本土特色的无赖式攻击时,那副有苦说不出,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模样。
这简直就是一场跨越了阶级和文化的公主变形计。
顾建业知道,母亲将索菲亚送到红旗沟,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惩罚她对沈若雪的伤害,也是为了磨掉她那身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让她学会敬畏和平等。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场惩罚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展开。
周灵和索菲亚,两个同样骄傲的女人,在那个小小的山村里展开了一场注定不会有胜利者的战争。
顾建业放下信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回华夏国一趟了。一来,是为了去调解她们之间那已经快要失控的矛盾。他不能真的让周灵把索菲亚逼上绝路,毕竟索菲亚的身份和她背后那个庞大的家族,都不是周灵能够想象和承受的。这场“惩罚”需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
二来他从周灵那封充满了抱怨的信里,捕捉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我听李山说,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