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除了那些呛人的酒精，还有她这几个月来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绝望。
“周灵……”王大力看着眼前变得面目全非的周灵，眼里露出了深深的失望。“你不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周灵了。”
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的李菲身上，然后他将李菲从那片狼藉之中抱了起来。
整个过程，王大力没有说一句话，他抱着李菲一步一步走出了食堂，向着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那一夜，酒席不欢而散，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周灵的目光也从之前的崇拜和羡慕，变得复杂和疏远。整个红旗沟都因为这场失控的闹剧而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死寂，而周灵则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酒醒之后，是无尽的悔恨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