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彻底地治愈了。所有的坚强伪装都可以在这里卸下。
她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
壁炉的火光,在他那张清瘦而坚毅的脸上跳跃着,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的温柔。
“建业,”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傻瓜。”顾建业握住沈若雪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跟我还用说这些吗?”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显得苍白。她需要的不是道理,不是分析,而是最直接的爱与安抚。他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和爱,来抚平她心中所有的伤痕,来为她撑起一片可以暂时躲避所有风雨的小小天地。
他没有再多言语,只是将身体已经有些发软的沈若雪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顾建业抱着她走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然后俯下身,亲吻了沈若雪。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在厂房里仓促而羞涩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思念和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的吻。
沈若雪笨拙地回应着顾建业。她感受着他充满了男性力量的霸道。她的身体渐渐地变得柔软滚烫。
她的理智,她从小所受的教育,那些关于矜持与界限的信条,在他那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炽热的吻中,一点一点地被融化,被瓦解,最终化作一滩春水……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交织摇曳在天花板上,如同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蝴蝶。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地升高。衣物一件件地被褪去散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若雪的脸上闪过少女般的羞涩和因为未知而带来的恐惧。
顾建业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的目光充满了爱恋和尊重。
“若雪,”顾建业的声音充满着温柔,“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你害怕,或者没有准备好,我们就停下来,我抱着你睡。”
沈若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爱意满满的眼睛。她知道顾建业,是她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的人。他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归宿。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夜,查尔斯河的河水静静地流淌。
而房间里,一朵圣洁的雪莲,终于在她最爱的人的呵护下,第一次绽放。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洒在的床上时,沈若雪才慢慢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