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工业规划的官员。
这是顾建业第一次有机会与德国真正的技术精英阶层进行一次平等的近距离交流。
他表现得不卑不亢,谈吐得体。他那横跨了东西方工程思想的知识储备,很快就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和一丝惊讶。
就在派对的气氛,达到最高潮时。
一个不速之客,忽然到访。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贵西装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日耳曼人特有的骄傲和些许对顾建业这个“异乡人”的敌意。
“哦,卡尔,我的侄子,你怎么来了?”汉斯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叔叔,祝您生日快乐。”那个名叫卡尔的男人礼貌性地与汉斯拥抱了一下,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顾建业。
“这位,想必就是我叔叔经常提起的,来自华夏国的天才顾先生吧?”卡尔的语气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卡尔·冯·施耐德,”他自我介绍道,刻意地强调了自己名字中,那个代表着贵族身份的“冯”字,“我在慕尼黑的宝马公司,担任发动机研发部门的首席工程师。”
宝马!首席工程师!
这个头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顾建业也点了点头,淡定地与他握了握手。
“卡尔,”汉斯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连忙打圆场,“顾先生对机械的理解非常深刻,你们……”
“深刻?”卡尔却嗤笑一声,打断了汉斯的话,“叔叔,您太仁慈了。恕我直言,我从未相信,一个连最基础的热力学第二定律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国家,能诞生出什么真正的机械天才。”
他这句话充满了赤裸裸的傲慢与偏见!
在场的所有德国人都脸色微变,但却没有人站出来反驳。
因为在他们大多数人的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认同卡尔的这种优越感。
顾建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施耐德先生,”他看着对方,声音变得冰冷,“我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卡尔笑了,“我听说顾先生最近正在四处学习我们德国的先进技术,甚至还对我叔叔珍藏的那些设计手稿很感兴趣?”
“我只是有些好奇,”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一个来自连像样的汽车发动机都造不出来的国度,拿着我们最精密的设计图纸,他真的能看懂吗?”
“还是说……”他向前一步,几乎是脸贴脸地对着顾建业,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