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允许外商,进行土地开发和房地产建设。”
“这个口子一旦放开,将会带来巨大的机遇,但也同样蕴含着难以估量的风险。”
“我们,缺乏经验,缺乏相关的法律法规,更缺乏……能够与那些经验丰富的国际资本家们相抗衡的自己的企业。”
“到时候,我们会不会因为规则的缺失,而让我们最宝贵的土地资源,被外资廉价地掠夺?我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城市,会不会最终,变成一个只为少数资本家服务的冒险家乐园?”
陈教授看着顾建业,眼里变得郑重了起来。“建业,你是真正下过海,跟那些人打过交道的人。”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问答了。这是一个国家级的智囊,在向一个年轻的实践者,征求关于国家未来的顶层设计建议!
顾建业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报告草案,看着上面那些充满了理想与激情,又带着几分对未知的迷茫的文字,心中涌起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
他知道,自己这是要开始真正地触及到了这个时代最核心的脉搏。
“老师,”他抬起头,看着陈教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我或许……知道该怎么做。”
当天晚上。顾建业并没有回宿舍,他就在陈教授的书房里,就着一盏孤灯,奋笔疾书,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一份逻辑缜密且充满了前瞻性战略眼光的补充报告,被放在了陈教授的桌上。报告的标题是——《关于在经济特区引入“土地批租”制度与建立“国有控股、混合经营”城市开发模式的若干建议》。
在这份报告里,顾建业以一种超越了整个时代的视野,系统地阐述了几个核心观点:
第一,土地的所有权,必须也只能,属于国家。但其“使用权”,可以以公开、透明的“招拍挂”形式,有年限地,出让给开发商。政府,将通过收取高昂的“土地出让金”,来获得城市建设最核心的第一桶金!
第二,必须立刻成立由国家控股的城市开发投资公司!这家公司,将作为特区土地一级开发的唯一主体,负责所有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土地的整理。然后,再将成熟的“净地”,投入市场,进行二次开发。这样,既能保证城市规划的统一性,又能将土地增值的最大利润,牢牢地,留在我们自己手里!
第三,在房地产的二级开发市场,我们可以大胆地引进外资和民间资本。但必须,以“合资”或“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