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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次作业,每一份图纸,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典范,让最严苛的教授,都挑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瑕疵。
他就像一个降维打击的学神,将“完成学业”这件事,变成了一场简单而高效的、刷任务点的游戏。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失去了锐气。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当前这个依旧看重“出身”和“履历”的时代里,一张清华大学的、无可挑剔的毕业证书,将是他未来,去撬动更高层面资源,去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平等对话的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
他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在任何规则体系下,都无懈可击的存在。
当然,在他的“正常”学业之外,一些不那么“正常”的事情,也在悄然进行。
他利用周末的时间,悄悄地,旁听了经济管理学院所有关于“宏观经济学”和“国际金融”的课程。
他还会托萧逸帆,从对岸,源源不断地,寄来最新的、关于世界科技和商业发展的报刊杂志。
他的知识体系,在以一种外人无法察觉的方式,继续着疯狂的、指数级的扩张。
而唯一能窥见他这另一面世界的,或许,只有那个与他一墙之隔的、来自北大的女孩——沈若雪。
几乎每个周末的下午,在未名湖畔一个僻静的石凳上,人们总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清华男生,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北大女生,并肩而坐。
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各自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安静地阅读。阳光透过湖边的柳树,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他们会就书中的某个观点,低声地,交流几句。
从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到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从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到萨特的存在主义戏剧……
他们聊的话题,深奥而辽远,是这个校园里的大多数同龄人,都无法理解的世界。
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却是最惬意、也最放松的时刻。
“听说,你准备……申请提前毕业?”一个午后,沈若雪放下手中的书,忽然开口问道。
“嗯。”顾建业点点头,没有丝毫的隐瞒,“我已经向系里提交了申请,准备在两年之内,修完所有四年的学分。”
“……有把握吗?”沈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清华的课业之繁重,是出了名的。两年修完四年,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