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公司的事务,而是以一个“关心者”的姿态,时常邀请林玫瑰喝茶、吃饭,不动声色地,打探着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和顾建业的最新动态。
每当他看到林玫瑰脸上那抹日渐凝重的忧虑时,他的心中,就愈发的笃定和得意。
他相信,自己布下的这个“捧杀”之局,即将完美收官。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省城,物色好了接替顾建业的新任总经理人选。
……
这天,是赌约到期的前一个星期。
公司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审判日,即将来临。
而顾建业,却在这一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操作。
他突然宣布——公司全体都放假一天。
然后,他用公司仅有的一点流动资金,包下了深湾镇上最好的那家海鲜酒楼,邀请所有员工,包括林、萧两家的人,去吃一顿散伙饭?
这个举动,在所有人看来,都像是……提前认输了。
酒楼的包厢里,气氛诡异。
赵文斌等人,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林家的几个代表,则是一脸的惋惜和无奈。
而顾建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亲自端着酒杯,给每一个人敬酒。
“各位,”他举起酒杯,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这几个月,辛苦大家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算是为了深湾的建设,一起奋斗过。这杯酒,我顾建业敬大家。”
他的坦然和豁达,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虚。
然而就在这顿充满了“告别”意味的晚宴进行到一半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刁云辉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震惊和狂喜,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从对岸传真过来的、最新的报纸!
“顾……顾先生!!!”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尖锐刺耳,“出……出大事了!!!”
所有人都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萧逸帆的眉头,微微一皱。
顾建业却像是早已料到一般,缓缓地放下酒杯,平静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油……石油!!!”刁云辉指着报纸的头版头条,语无伦次地喊道,“就在三个小时前,中东那边,因为那一个国的革命,爆发了全面的石油禁运!国际原油价格,在一夜之间,暴涨了……三倍!!!”
“整个华尔街,还有整个西方的金融市场,都……都疯了!!!”
轰!!!!
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