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条条清晰,句句在理,而且环环相扣。既强调了客观困难,又明确了责任划分,还索要了主导权。
王大力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给顾建业下个套,没想到反被对方将了一军,还摆出了一二三条的“规矩”。
赵强和孙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意动。顾建业的条件听起来苛刻,但仔细想想,并不过分。出点力气,找点没人要的干草,换一个暖和的冬天,似乎……很划算?尤其是“听安排”这一点,虽然让王大力不爽,但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把炕改好,听谁的不是听?
“大力哥……”赵强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要不……就按建业说的试试?咱们屋那炕,是该修修了,冻死个人……”
“是啊大力哥,”孙明也赶紧附和,“咱们几个出点力气,找点草,应该不难。真要是能像这屋一样暖和,咱们冬天就好过多了!”
同伴的“倒戈”,让王大力脸上更加挂不住。他恶狠狠地瞪了赵强和孙明一眼,又看向顾建业,眼神阴晴不定。
放弃吧,不仅丢了面子,更重要的是,眼馋这暖炕带来的舒适。不放弃吧,就得捏着鼻子认下顾建业的条件,还得听他指挥。
这感觉,憋屈!
顾建业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答复。他知道,王大力好面子,但也更在乎实际利益。尤其是这种能改善生存条件的利益。
在刺骨的寒冷和被“废物”指挥的憋屈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前者。
“哼!”王大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算是默认了。“行!就按你说的!不过我可告诉你,顾建业,要是你改不好,或者敢耍什么花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撂下狠话,算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
“放心,”顾建业淡淡一笑,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只要条件到位,材料充足,我尽力而为。”
一场潜在的冲突,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达成了协议。虽然气氛依旧算不上融洽,但至少,顾建业凭借着自己展现出的价值,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空间和一定的主动权。
“那……什么时候开始?”赵强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急,”顾建业摇摇头,“先把最重要的墙缝堵好,不然热气都跑光了。你们先把干草或者麦秸秆找来,越多越好。等材料差不多了,我身体也缓过来了,就开始。”
他需要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