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知青点里,生病请假或者偷懒的事并不少见。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炕灶上:“这炕……你弄的?”
“嗯,”顾建业没有隐瞒,“原来的炕太费柴,还不热。我懂一点泥瓦活,就试着改了改。刚才用小石头给的一点柴火试了试,好像……比以前聚热一些。”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留有余地。
“哦?”李文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走到炕边,也伸出手摸了摸炕壁。虽然已经凉了,但他似乎能从顾建业的语气和炕灶的变化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作为一个爱看书、相对有思考能力的人,李文秀比王大力那种头脑简单的人更能理解“改进”的意义。尤其是在这寒冷的冬天,一个更暖和的炕,诱惑力是巨大的。
“能……能烧热?”李文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理论上可以,”顾建业抓住机会,“主要是烟道改了,能让热气多在里面转几圈。但是……”他话锋一转,“需要足够的柴火才行。刚才那点柴,刚点着就没了。”
李文秀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柴火的金贵。他们俩分到的柴火,省着用也只够勉强维持,根本不可能敞开了烧。
顾建业看着他,缓缓说道:“文秀,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能多弄点柴回来,干的湿的都行,咱们一起把这个炕彻底修好、烧热。总比现在这样,两个人守着个冰窖强吧?”
这是一个提议,也是一个赌注。赌李文秀对温暖的渴望,会压过对他的不信任和固有的冷漠。
李文秀低头看着地面上残留的炭笔线条,那些奇怪的、似乎很有章法的图案,又抬头看了看顾建业。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前几天那个病怏怏、沉默寡言的样子,有了很大的不同。眼神里多了一种沉稳和……自信?
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李文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柴火……不好弄。”他犹豫着说道。
“总比冻着强。”顾建业加了一句,“想想晚上能睡个热炕头。”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李文秀。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思索了几秒钟,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行!我去想想办法!队里的柴火垛那边,也许能找到些没人要的碎料。”
说完,他不再犹豫,将身上的工具往墙角一放,转身又走出了屋子。
看着李文秀匆匆离去的背影,顾建业微微松了口气。
第一步的合作,达成了。
有了李文秀这个“劳力”的加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