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羽毛轻飘飘地穿过所有防御。
它飞得很慢,慢得像一片真正的羽毛从树上落下来。但它避开了霍斩蛟的刀鞘,避开了白狼的月华,避开了沈砚挥出的每一剑。像有眼睛一样,从防御的缝隙里钻过去,精准地贴在了沈砚的左手背上。
贴上去的那一刻,沈砚感觉手背像被烧红的烙铁按住了!
“滋啦!”
皮肉被烧焦的声音清晰可闻。一股皮肉烧糊的焦臭味飘起来。沈砚低头看,那片鸦羽正在融化,化成黑色的汁液渗进他手背的皮肤里。汁液过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字。
“咎”。
漆黑的,冒着黑烟的“咎”字。
像一个烙印,深深地烙在了他的手背上。
疼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个字是活的。
它在微微搏动,节奏跟他自己的心跳完全一致。“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