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碧梧树用自己的叶片演化出了一个个天然的观礼台。
每一片叶子都有小船大小,叶面光滑如镜,微微向上卷起的叶缘形成了一圈天然围栏。
几片叶子叠在一起,便构成了一座高低错落的观礼高台。
高台上摆放著灵木桌椅,桌上已经备好了灵茶灵果。
陈家的高台位置极好,几乎正对著平台中央,视野开阔,居高临下。
计缘跟在陈信身后走上高台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然后——他看到了很多炼虚境修士。
东边那座高台上坐著三位灰袍老者,个个气息沉凝如渊,其中一人的额头上生著一只竖眼,也不知是异族还是修炼了某种童术的人族。
南边那座高台上是一位身穿宫装的美妇,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模样,身材玲珑有致,坐姿也极为端庄。
西边的高台上是一个身披兽皮的魁梧大汉,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摆著一整只烤全羊,吃得满嘴流油——涅槃境的体修,竟然也来这凑热闹了。
加在一起,炼虚境修士的数量超过了双手之数。
而且这还只是他看到的。
计缘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收回,落在自己所在高台的前方。
那里站著一个人——不对。
眼前明明站著一个人,可在计缘的感知里,那却好似站著一团水雾。
这种感觉极其怪异,像是眼睛和感知在打架。
陈家老祖。
陈信快步上前,弯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老祖,这二位便是我与您提过的徐又侠徐兄和计缘计兄,他们都是鹧鸪前辈的弟子计缘和徐又侠自是抱拳行礼「晚辈徐又侠,见过陈家老祖。」
「晚辈计缘,见过陈家老祖。」
陈家老祖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满是皱纹,但皮肤却透著一层水润的光泽。
他打量了计缘和徐又侠两眼,随即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二位小友不必多礼,你们既然是鹧鸪前辈的弟子,那便是老朽的贵客,快快入座便是。」
他的态度十分和善,甚至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计缘心中自是清楚,这份和善不是因为他计缘这个人,而是因为「鹧鸪哨的弟子」这个身份。
虚空境体修的分量,即便是炼虚巅峰的陈家老祖也不得不给面子。
两人谢过之后,在陈家的高台上落了座。
计缘刚坐下,便再次将目光投向四周,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陈家这样的高台,在这树冠上还有另外三座,分别占据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