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兽。
但计缘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同时,计缘身周的花瓣便猛地加速,将他整个人朝左侧的岔道推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一条狭窄的裂隙之中。
黄楼楼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催动自己的荷花,朝右侧飞去。
她刚离开不久,先前所在的虚空中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清远真人狼狈不堪的身影从虚空中跌出,他的脚下踩著一枚阵符,银光不断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能将他传送出数十里远。
但身后的星兽始终紧追不舍,距离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
星兽再次追到了他身后不足十丈的位置,利爪上凝聚出一团暗蓝色的光球,朝他的后心狠狠拍去。
清远真人猛地向前一窜,一个巴掌大的纸人从他袖中滑落,替他在原地承受了这一击。
纸人被暗蓝色的光芒吞没,瞬息化为灰烬,而清远真人本人则再次出现在百丈之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知道,光靠阵符是逃不出去了。
阵符的传送距离太短,而星兽在虚空中的移动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就会被追上。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残破的阵旗。
旗面已经烂了大半,边缘参差不齐,布满了焦黑的灼痕和暗红色的血渍。
旗杆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纹,几乎要将整根旗杆断成两截。
这面阵旗是他三百年前在一处远古遗迹中偶然得到的,品阶极高,但损伤太重,只能再使用最后一次。
他一直舍不得用,把它当做最终极的保命底牌,藏在储物袋的最深处。
现在,不用就再也没机会用了。
清远真人将残破的阵旗往虚空中狠狠一插,一口精血喷在旗面上。
旗面猛地一颤,无数道银色的铭文从残破的布料上浮现出来,在他的脚下交织成一个圆形的传送阵虚影。
银光从阵纹中冲天而起,虚影缓缓凝实,一股磅礴的空间波动朝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正当传送阵即将发动的关键时刻,他背后的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一道暗蓝色的星光从裂缝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轰在了他的后背上。
清远真人的瞳孔猛然放大,护体灵光在星光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瞬间碎裂。
星光灌入他的体内,疯狂地撕裂著他的经脉和元神。
又是一口滚烫的精血喷洒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血雾。
清远真人身躯剧烈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