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那脑袋足有磨盘大小,两根长须软塌塌地垂著,浑浊的眼瞳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
独孤雁将鳅首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铁川,目光在战场上扫了一圈。
三十多具神水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浮在海面上,墨绿色的血液将海水染得一片污浊。
而她自己的队伍,六十个人,一个不少。
有几个身上挂了彩,但都是皮肉伤,没一个伤筋动骨的。
独孤雁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场仗打得未免太干净了。
她带著一群刚组建不到一个月的新兵,面对数量相当的妖族,打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战损比。
这让她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然后她看到了计缘。
那家伙正站在战团最外围的一块礁石上,手里捏著一枚玉简,低头核对著什么。
青袍整洁如新,别说血渍,连一道褶皱都没多。
独孤雁大步走了过去。
「你就一次都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