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计缘也没打算绕弯子。
他将茶盏轻轻放回矮几上,迎著陆洲的目光,坦然说道。
「的确有事。」
陆洲坐直了身子。
「计兄但说无妨。只要是我无极门能帮上忙的,必定全力以赴。」
他这话说得极为诚恳,没有丝毫敷衍的意思。
计缘在南二关的表现,陆洲是亲眼目睹过的。
这样的人物,只要不中途陨落,日后必定是荒古大陆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能与这样的人结下善缘,对无极门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计缘沉吟了一息,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是想求见贵门的公孙前辈。」
陆洲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老祖?」
他眉头轻轻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迟疑之色。
公孙冶的脾气,整个无极门上上下下无人不知。
这位老祖宗性子孤僻,平日里深居简出,连门中弟子都难得见他一面。
若是旁的事情,陆洲自己就能拍板,可直接求见老祖————
他犹豫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替计兄通禀一声,至于老祖肯不肯见,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著,他便要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凭空在这茶室之中响了起来。
「不必了。」
计缘与陆洲同时转头。
一缕云雾从窗外飘了进来,落在茶桌旁的空蒲团上。
云雾缓缓凝聚,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便化作了一个瘦小的白发老者。
老者身穿一袭锦绣华服,衣料上以金丝银线绣著日月星辰的图案,华贵至极。
可他本人却瘦得离谱,脸颊凹陷,观骨高耸。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整个人只有孩童般大小,周身没有半分气息外泄,可计缘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化神修士,公孙冶。
陆洲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见过老祖。」
计缘也起身,抱拳施礼。
「晚辈计缘,见过公孙前辈。」
公孙冶没有看陆洲,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五指干枯如鸡爪,朝计缘摊开。
「书信呢?」
计缘也不知这公孙冶为何会知道自己手里的有书信,但这并不妨碍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悬壶散仙给他的那枚传讯符,双手递了过去。
公孙冶接过传讯符,随手捏碎。
符箓化作一缕青烟,悬壶散仙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公孙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