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说话?看来是还敢,是觉得我这雷罚不够劲是吧?」
又是一轮雷罚。
半晌过后,躺在牢狱内奄奄一息的古榕王看著紫电散去,这才开口求饶。
鬼使见它服软,停下了手,冷哼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你说你这老东西贱不贱啊?」
骂完,它才转身对著计缘微微躬身,侍立一旁。
计缘看著鬼使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老东西,耍起威风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此刻的古榕王,缩在角落里,本源青光忽明忽暗。
俨然是被雷劈得奄奄一息,再不负先前的嚣张。
计缘开口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榕王闻言,连忙开口。
它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其实我也是出自这丹鼎门,只不过我被种下的时间,比这株天元树,还要早两千三百年。」
「那时候,丹鼎门还没立派,这丹鼎岛,也只是星罗海里一座不起眼的荒岛。
我只是岛上一株刚生出灵智的普通榕树,长在海边的崖壁上,靠著吸收天地灵气,慢慢长到了二阶灵植。」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那座荒岛上,慢慢修行,直到寿元耗尽。
可没想到,有一天一个金丹期的丹修,路过这座荒岛,发现了我。
他见我木属灵气纯粹,适合用来温养洞府丹炉,就把我从崖壁上挖了出来,带回了他的洞府,也就是后来的丹鼎门。」
「那金丹修士,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的师父。
他把我养在丹房外,日日以丹液浇灌,我也靠著他炼丹散逸的灵气,慢慢修行,从二阶长到了三阶。」
「再后来,那位金丹修士天资卓绝,一步步突破到了元婴期,成了方圆万里赫赫有名的丹修。
我也跟著他在洞府里安稳生长了近千年。」
说到这里,古榕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
「可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那位元婴修士,后来为了争夺一处上古丹道秘境,和另外三位元婴修士大打出手。
最终虽然抢到了秘境传承,自己也油尽灯枯,重伤坐化了。」
「他坐化之前,把洞府里的所有丹经,法宝,都传给了他的弟子,也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
唯独把我,留在了他坐化的洞府里,设下了禁制,让我守著他的坐化之地。」
「这一守,就是八百年。」
「八百年里,洞府的禁制慢慢失效,外界的灵气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