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胸口剧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鹧鸪甲的光芒黯淡了大半,胸口位置的纹路崩断了不少,但终究是扛住了。
皮肤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连血都没出。
反观赤魁手中的降魔杵。
那柄一击砸碎两件四阶宝甲的凶兵,此刻光芒尽散。
杵身上的血色巫纹逐一熄灭,三颗兽瞳缓缓闭合,整柄降魔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从漆黑如墨变成了灰扑扑的凡铁模样。
裂纹从杵头蔓延至杵尾,一块块碎片剥落,坠入海中。
赤魁低头看著手中报废的降魔杵,又抬头看向完好无损的计缘。
他目眦欲裂。
「你到底穿了多少件宝甲!」
他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更带著一丝绝望。
谁出门打架穿三件宝甲的?
他费尽心机,佯装逃遁,实则蓄力反扑。
降魔杵是他压箱底的杀器,一击之威足以灭杀元婴巅峰。
为了这一击,他甚至不惜燃烧了部分精血,将力量催动到极致。
可结果呢?
砸碎了一杆枪,两件甲。
然后就没了。
计缘依旧站在那里,除了脸色更苍白了些,气息更虚弱了些,浑身上下连一道像样的伤口都没有。
赤魁修行至今,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
手段层出不穷,底牌深不见底,每一次他觉得对方已经黔驴技穷。
下一刻计缘就会掏出新的东西,将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优势彻底粉碎。
计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踩著踏星轮,悬停在半空之中,与赤魁遥遥相对。
破界枪已断,玄金镇狱甲已碎,噬灵甲已毁,鹧鸪甲也受损严重。
可他还有一张底牌!
一张极少动用,但每次动用都是必杀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法力尽数调动起来。
眉心之处,一道紫色的细线缓缓裂开。
鬼使的声音骤然在识海中响起,带著从未有过的惊骇。
「破妄神瞳!狱主大人,您怎么会有这东西!」
计缘没有回答。
他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眉心那道裂开的竖眼之中。
全身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朝眉心涌去。
丹田里的灵力旋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经脉中的灵力被抽取一空,甚至连气血之力都被转化为灵力,填补进那个无底洞般的紫色竖眼里。
竖眼彻底睁开。
那是一颗通体紫色的眼珠,瞳孔呈竖梭状,内部流转著深紫色的光芒。
光芒并不刺眼,甚至带著几分温润的质感,可任何直视